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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当代艺术疯狂马拉松”第二场文字实录

来源:搜狐文化
2010年06月03日17:32
李建群
李建群

   李建群:艺术区的话题涉及到政府对艺术家的态度

   王春辰:下面有请李教授揭牌。

   李建群:从圆明园画家村到798艺术区。

   JAMES:昨天我们刚刚参观了中国的798艺术区,我也听别人讲,包括宋庄艺术区,差不多有接近六千的中国艺术家住在这样的区域,这个数字太惊人了,在北美,在欧洲,在很多的北欧的地方,有一些艺术家聚集在一起不过就十几个人,在中国有这么多人真的是很惊人,但是中国这个现象说明什么,能不能持久地存在,成为社会普遍的问题,揭示什么问题,要进行社会学的统计,比如说有多少艺术家住在这里,多长时间,有什么样的变化,可能会说明这么多艺术家聚集在这样的一个生态环境里会揭示一下他们感兴趣的问题。

   蒋奇谷:刚才JAMES还说到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有没有收入,这些艺术家有没有收入。现在经济社会,如果艺术家没有收入的话,生活就有问题。这么多艺术家生活在这个地方,他们的收入是从哪里来的?JAMES比较关心这一点,从一个生态学角度来说,艺术家不仅是人数的问题,是他自己能够在这个生存当中,现在生活当中,作为现代生活的一个部分,能够生存下去,才是我们面对的问题。

   王春辰:这里边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最近中国艺术区一直在拆除。这就造成艺术家总是处于流离失所的状态,作为一个自然的现象,本应该说从文化的角度,社会的角度怎么有效地去提供一个很好的环境,目前遭遇到这样一个问题,我不知道李老师对这个有什么看法,或者怎样的一个态度?

   李建群:我们今天谈的问题是从圆明园画家村到798艺术区,这个话题涉及到政府对艺术家的态度。我记得当年圆明园画家村是不太合法的存在,是一批外地流浪的艺术家,在北京,在圆明园的村子里租房子,特别糟糕的生存状态,没有收入,卫生条件也不好,偶尔也能卖点儿画,当时的政府好像要解散他们,所以好像强制把这些艺术家都送走。有一些我认识的艺术家,在坐火车被送出去,在中途又下车,又重新打车到北京来,因为他们愿意漂在北京,追求他们的艺术梦想,因为回去了,离开了北京就等于放下了他的梦想,在北京毕竟有很多的机会,这是画家村的情况。所以画家村最后在政府一再的解散下就不复存在了,大概存在了几年,专门写过报道,报告那里的生存状态。

  798的情况好得多,798开始也是一个工厂去,悄悄自发地租给这些画家,悄悄地发展起来,而且很快发展成一片艺术区,曾经政府说要拆,后来因为我们的化家和雕塑家,有一个政协委员,去政协和人大提意见,最后就保留下来,成为北京的文化景观。

   李建群:现在798差不多已经成为一个景,很多外地来旅游的,时尚的人都去那里,差不多像王府井一样,而且现在艺术家生存条件好多了,有自己像样的工作事,有新的画展开幕,有画廊在那儿经营,他们的生存状态比圆明园画家村好一百倍。从这一点上看,政府对文化事业的重视,比十年前好得多。

  另外一方面,艺术家的生存状况也好多了,我们现在还在不停地为保留这个艺术区,保留这些画家的权力,不断地做一些力争,在抗争,毕竟从圆明园画家村到798艺术区是一个巨大的历史进步。

   王春辰:这里有进步,还是有问题,问题就是一个生态的出现,比如刚才讲的带来一个城市的活力,也带来了艺术创作的兴旺。比如说草场地,一号地,黑桥等等又在拆除,这在中国,在今年的冬天出现了,索家村,还有艺术家维权,艺术家维护他们的工作区被拆除的权力。

   JAMES:我的意思是不是谈到这个问题,从历史上来看,很多有意思的作品,并不是在艺术家聚集的地方产生的,而是在艺术家聚集的地方之外产生的,这个问题我们是不是也讨论过。

   蒋奇谷:我跟你说中国的问题不一样,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一个艺术家的生存问题,你刚才说的问题是一个艺术在什么地方产生的问题,我们也不能说艺术家住的地方就必须会产生好的艺术,但是相对来说,这批艺术家所面临的问题是我们中国现在所面临的问题。

   JAMES:我的意思是说我也是对整个社会问题比较关心,这些艺术家到底能够在那边生存多长时间,他们是怎样生存的,这都是我们关心的问题,这么多的人数。

   王春辰:关于这个问题,北大的朱青生,不一定是朱青生的学生,就是北大曾经有好多研究生做过这个项目,到现在还在做,就是关于艺术家生存状态,包括很多学者也写过这样的文章,虽然说记录了他们的生存状态,并不能解决这个问题,据我的了解,大部分艺术家的生存都是靠他们自己的方式。比如说办一些美术创作班,教教课,或者是做一些其它的设计,更多的人可能是要靠自己的家庭,朋友,他们的生活来源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可能是要靠卖作品,当然卖作品就需要一定的时间,一定的时候,一定的条件,有的人可能很多年都不会卖作品,或者他做的作品也没有什么市场性,这个问题是对当前跟艺术的创作发生联系的,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们都讨论中国为什么出现很多流行的绘画样式,实际上跟市场化也有关系。如果他不做这个流行的样式,他就无法去生存,当我们批评中国当代艺术的时候,也要考虑到一个人的生存方式的关系。

   蒋奇谷:这个问题要这样看,昨天我和JAMES去了宋庄,印象非常深刻,看了上上国际美术馆,巨大,照JAMES的说法是一个放飞机的仓库,又去了另外一个艺术中心,展出的是两个国画作品,看上去也是一个挺漂亮的展厅,也是一个美术馆。表面上看,好像是挺繁荣的,带我们去的黄馆长又告诉我们有这么多的艺术家,这是从表面现象来看。很具体地就说,这么多艺术家的生存问题就出现了问题,现在看来艺术家生存必须要有收入,第一,他们自己是不是能够创造这个收入,通过卖画,通过教书;第二,这种情况一般在国外有很多的情况都是艺术家的项目,都是由国家支持或者是艺术基金会资助,这对艺术家的生存来说是一个非常严峻的一个问题,非常困难,怎样把这些艺术家能够生存下去,这确实是有非常严峻的问题。

  我记得我看到过一篇文章,说到宋庄的艺术家,也做了很简单的,从统计学上的一个数据,说是可能是有相当的艺术家是非常困难的,他们在挣扎,他们的生活非常困难,非常贫穷,这个事情也是一个非常值得关注和考虑的问题,不能表面上看很多巨大的成功艺术家,这个房子谁谁,这么大,一看像原来的地主庄园,那边又是谁谁,某某著名的艺术家,也是一个很大的庄园,这是一个表面现象,要看整个艺术家的生态,一个整个村庄,要看一个平均数,这个很重要。

   王春辰:曾经有人讲,艺术家被拆掉不是坏事,艺术家可以离开繁华的艺术区找到比较好的生存状态,这个可能有助于他创作更多更好的作品,这个作品可能跟他生活有关,因为生活在艺术区,大家生活的习惯、状态看不出差异性,也有人提出另外一种看法,究竟艺术区怎么发展,在未来是不是更好地促进艺术的发展,还是对艺术有一定市场化的影响,只能靠实践了。

   蒋奇谷:艺术家是一个很特别的群体,他和其他社会成员不一样,至少从西方艺术市场来看,很多艺术作品都是在艺术家贫穷的时候创作出来的,一旦艺术家经济情况发生转变,变好,往往艺术就差不多寿终正寝了。

   蒋奇谷:随便举例子,梵高是很痛苦的,一生当中就卖出一张画,莫迪也自杀了,这种例子是举不胜举,在西方好的艺术都是在贫穷的时候生产出来的。

   王春辰:这里也有一个困难,比较说很多艺术家也以梵高为例子,在贫穷状态我也会成为一个大师,另一个方面现在当代艺术很多是靠金钱堆积出来的,没有大量资金的投入做不出来作品。

   李建群:这就是商业化。

   王春辰:产生了另外一个问题,刚才JAMES教授和蒋教授也提到中国艺术体制在目前不是很完备,比如说有艺术区,能不能得到艺术基金会的支持,能不能得到其它社会的支持可能是对艺术的生存起到一定的解决,目前我们应该说还是缺少的。

   李建群:我觉得798艺术区原来比现在好,最开始有798艺术区的时候,是一些艺术家自己在那儿租房子,做作品,真的是非常安静。

   蒋奇谷:现在太商业化。

   李建群:而且他们的房租很便宜,好像是几毛钱,一毛多钱一平米,一个人可以租一个巨大的工作室在里边,住和创作都在里边。当时大概是在04、05年去798的时候,就像一个村子,非常安静,房子也没有都市的感觉,里边人的氛围感觉像七十年代,我觉得像一个摄影棚,非常好,当时我认识一个女艺术家陈倩倩在里边,她专门做编织的服装,现在她搬走了,为什么?那里边的房租涨了很多,而且很多画廊、商业性的机构进入以后,就变得很商业,一个是地下,再一个去的商业机构多了,顾客也多了,商机就多了,整个就不像一个画画的地方,像一个做实验的地方。

   JAMES:现在我发现中国画家的作品,因为我过去到过中国有五、六次,每次都发现有不一样的变化,比如我最初来中国发现中国的化家都是一米大,或者是一米乘两米,画幅很小,给我感觉可能是艺术家没有那么多的钱买材料,现在越化越大,已经没有地方堆放了,现在有的艺术家已经成为百万富翁了,但是也没有地方放他的大幅的作品,这个可能给未来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就是艺术家为什么要画这么大幅的作品,这也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JAMES:我经常到外边去看各种各样的画展,因为我是做研究的,中国的双年展,比如说上海双年展和北京双年展我没有来看过,也不太了解,但是我对国际上的一些情况还是有所了解的。因为我经常旅行,包括其它国家的大型展览我都有参与,但是我会发现一些问题,这些展览有时候会展出不一定是比如有学院,也有并不是很好的一些艺术作品,我对这种一般不愿意去看或者是去参议。

  中国现在大部分的当代艺术作品和我看到的在哈萨克斯坦,小国家非常相象,这些作品没有太大的艺术价值,我们叫做“巴黎风格”,就是三、四十年代“巴黎的风格”,这些作品尽管被大量生产出来,但是真正的观众没有。

   李建群:你怎么看我们的第三世界的艺术?

   蒋奇谷:他刚才说很多艺术在JAMES的归类是法国巴黎绘画的艺术

   李建群:比较过时的那种。

   蒋奇谷:现在我们这边还在画,他觉得没有太大的意思。

   王春辰:这个跟市场有关系。

   蒋奇谷:对,跟市场和国情有关系,比如说苏派,很多巴黎也那么画,但是巴黎和苏派在笔法和语言上都很接近,所以这也是巴黎画派的一个延续,中国的写实主义大的范围还是在这个范围里边,我们平时喜欢的很多,在本地市场,本国市场非常有市场的艺术家,其实在国际角度上并不是很重要的,不会被认为是有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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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高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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