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生水起的观念实验
近两年来,“实验艺术”以高姿态近乎强迫性地嵌入人们的脑海,以吕胜中为代表的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系更是搞得风生水起,不仅弄出实验艺术大会,更谣言其有创办学院的野心。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人们对于“实验艺术”未来发展的潜藏信心,而事实上,对于“实验艺术”为何,至今仍各执一词,而其中包含的创造性思维倒是不言而喻。相比于学院科班的实验艺术实践,在野的艺术家们则表现得更为活跃,也更肆无忌惮。
去年艺术圈横空出世了两个怪咖——厉槟源和李燎,一个裸奔,一个“卖身”。厉槟源先是以一瓶可乐和一个气球的毕业创作成为大家的谈资,又用“裸奔”再次博得眼球,而去年在杨画廊用现成品拼凑的展览更是做足了噱头,毁誉参半。相比于厉槟源,李燎更“闷骚”有余,在武汉的一个广场自求被打一巴掌(《一记(武汉)》,还“卖身”到富士康打了一个月工,用薪水买了个可能是自己生产出的iPad mini。暂且不论作品如何,两人的个体艺术实践着实给略显沉闷的艺术圈带来了不少话题,也进一步显露了实验艺术在民间的一种野草般的发展状态。虽然两人如今都同不错的国内艺术机构合作,但如何解决生计对他们来说依然是个问题。
相比于前两者的“屌丝”气质,同样“红透半边天”的鄢醒则既“洋气”又“高大上”,从行为作品《Daddy项目》开始,鄢醒几乎一路顺风顺水,被麦勒画廊代理后,频繁的国际亮相也让同辈们嫉妒不已,个人的性取向和私生活在微博上的曝光也在某种程度上被解读成一种新青年文化的特点,其自媒体的能力已然成为中国艺术圈一个奇葩标本,既极具共性,又难以复制。
不限于此,杨心广、王思顺、黄然、赵要、孙逊等等一批青年艺术家也因为有了国际画廊的代理而具备了全心创作的条件和资本。但不得不正视的是,在缺乏市场的前提下的实验艺术发展依然磕磕绊绊,而青年艺术家们同样面临着生存与执着的双重考验。在一层层的迷雾、噱头以及策略背后,谁将在这场大浪淘沙中幸存,谁将能挑起新的大旗,也都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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