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兴中的水墨
随着“回归传统”的老调重弹,“水墨”也顺理成章地成为整个艺术界瞄准的新对象。而由于国内艺术教育僵化所导致的单一性同样也在青年水墨艺术家中暴露出来:一者,全盘否定现代,片面地复制古人的情操与笔墨;二者,以粗劣的水墨语言直白地与现代景观嫁接,生成了一种不古不今的异化图像。甚至不少举着“实验水墨”大旗的艺术家也未必能自圆其说,水墨成为了当代艺术的一块短板,而其中的佼佼者更是凤毛麟角。
郝量是这为数不多中的一个,受上一代水墨艺术家徐累影响,他以传统工笔的手法探讨了当代人的心理状态,其过人的技巧和画面的精致性收获了广泛的收藏群体,拍卖价格也接连攀升。谢帆是延续了传统水墨精神又不落俗套的一个,他在半透明绢上绘制的风景沉静而典雅,尽管并非以墨入画,但依然能让人读出水墨的味道。学习水墨出身的倪有鱼也同样不断尝试各种材料进行创作,浓厚的水墨情怀一眼就被大藏家乌利·希克相中,成为他坚实的背后推手。
不久前纽约大都会美术馆的展览“水墨:当代中国的过去即现在”(Ink Art: Past as Present in Contemporary China)中,80后艺术家杨泳梁的名字首次进入了人们的视野,这位不甚在国内露脸的年轻艺术家反倒一下受到了西方艺术体系的注意。事实上,这种情况时有发生,同样水墨出身的艺术家韩锋因为获得英国主办的约翰·莫尔绘画奖而一举受到不少外国策展人的关注,参加了英国萨奇画廊“纸的力量”、爱知三年展等国际规格的大展,而国内的动静依然非常有限。
对青年艺术家这样的梳理或显草率和粗暴,更不免多有疏漏。在经历了中国当代艺术自经济危机以来的跌宕起伏后,青年一代也逐渐趋于成熟,由他们扛起中国艺术的大梁也将是历史更替的必然。如果说可以把中国当代艺术比作一个完整的圆的话,那么他的特征就是滚动和生长,青年一代则无疑是其中最大的变量,而关于圆的大小和去向,一切都只存在于可能性之中。(来源:《艺术客》2014年3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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