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弥散与生成——潘公凯艺术展
策展人员:方振宁 卢迎华 潘晴
参展人员:潘公凯
展览时间:2013.3.10 - 2013.3.31
展览地点:北京今日美术馆
潘公凯的《弥散与生成》大型展览于2013年3月9日在今日美术馆开幕,这是潘公凯准备为个人树碑立传的“终极秀”,展览作品包括绘画、装置、建筑、理论四个方面。事实上,潘公凯只在传统绘画领域有所造诣,装置、建筑与理论等其他三个方面却是他知识与能力无法驾驭的领域。像潘公凯这类位高权重而又没有多少创造力的国画家,多画一些传统绘画才是本分,这样做大不了就是多耗些宣纸墨汁,但一旦不自量力搞起装置、建筑、理论来,必定带来误人子弟和劳民伤财的后果。
在本次展览的“笔墨与人格精神”单元里,潘公凯展示了他的《雪融残荷》投影装置,展示方式虽然与传统绘画展览不同,但展示内容仍是潘公凯千篇一律的写意荷花,即使标上英文字幕也是换汤不换药,所谓作品表达了“西学东渐”“和谐共存”“和而不同”等思想理念的解读,也不过是潘公凯一厢情愿的任意诠释。潘公凯显然无法理解新媒体材料与现代性观念的内在关系,所以他做的只能是表面的移花接木功夫:将他的陈词滥调写意画强加于观念装置之上。他的作品《错构·转念 ——穿越杜尚》是对天文馆里科普装置的蹩脚改装,甚至它是不是出自潘公凯本人之手也是非常可疑的,正如他的建筑设计作品是否出自他本人也让人心存疑惑,一个对材料与力学缺乏专业素养的人,要从事现代建筑设计,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如果能实现,估计也只有中国官僚们才能办到。当然,作为中央美院院长,潘公凯可以打发下面的人为他实现他所无法胜任的工作,但要把这种通过权力揽来的设计项目当作自己的学术成果,不免有些欺世盗名。潘公凯在《展览自序》中说:“艺术品之所以成为艺术品,也愈益依赖于‘错构’的原理。‘错构’是‘凝视’的原因与引力场。在这一引力场中,审美心理过程得以展开。”基于此,我们就不难理解:其实他的《错构·转念——穿越杜尚》像他的写意荷花一样,展现的只是审美心理的体验过程。他把装置艺术理解成舞美布景,表明他既不能理解杜尚的艺术也不懂装置的观念主体,更不知观念艺术跟审美没有太多的必要联系。
潘公凯研究的“中国现代美术之路”课题更是问题重重,这个由他负责主持的“重点学科”研究课题,是个典型的官僚化学术项目。该课题从1999年启动到2012年全面结题,作为研究成果,课题组陆续出版了四本著作,其中一本《中国现代美术之路》是课题专著,全书由中央美术学院几届“中国近现代美术研究”方向博士研究生的博士论文改编合成,并非由潘公凯本人撰写。作为国家级科研课题的项目负责人,潘公凯如此行事,其行为至少涉及课题欺诈、谎报成果、学术诚信等几项不当之处。最为荒唐的是,为附和潘公凯的“四大主义”: 传统主义、融合主义、西方主义与大众主义,全书将中国近现代美术发展历程一股脑罗列其中,甚至把中国现代的理性写实美术纳入“西方主义”的范畴,还将文革的政治宣传美术淡化为“大众主义”。众所周知,写实绘画是西方古典绘画的传统风格,在学理上根本不具有“西方主义”的普遍性,这种大而化之的简单归纳实质上缺乏严谨的逻辑依据。其次,文革时期强调 “三突出”、红光亮”和“高大全”的主流绘画,不过是独裁权力的宣传工具。全民运动的阶级斗争不存在自觉的群众意志,是政治高压和宣传造势把人民群众赶上了阶级斗争的运动舞台,用自觉的“大众主义”表述文革美术完全淡化了文革美术的罪恶本质。
除了《中国现代美术之路》之外,其他三本课题专著《现代性与中国文化自觉性》、《“四大主义”与中国美术的现代转型》和《自觉与中国现代性的探询》都不过是类似“神仙会”的心得雅集和其他学者的论文合辑,潘公凯本人的学术建树寥寥无几。“中国现代美术之路”是中国美术史论研究方面耗资最大、耗时最长的学术课题,它不仅消耗掉了本来就稀缺的社科项目研究经费,还从香港四家基金会拉到赞助资金,最后的学术成果却滥竽充数。在潘公凯的运作下,这些张冠李戴和心得体验式的“成果”,还在香港、上海和北京等地举办了声势浩大的研讨会,实在有辱学术声名。2012年9月,在中国美术馆举办的“中国现代美术之路”课题成果发布暨学术研讨会上,学者甘阳对研讨会现场上各路专家的讨好献媚颇为不满,直言“到目前为止都还太温和”和“我对美术界很失望”,他的话让在场的众多艺术界专业人士感到不适,由此引发了一场由“你好我也好”的“面子”潜规则引发的尴尬闹剧。尽管甘阳是位艺术外行,但他对美术界吹牛拍马之能事的不满与揭露却是一针见血。
二、《凤凰》转展美国
策展人员:朱迪斯·哥德曼 (Judith Goldman)
参展人员:徐冰
展览时间:2013
展览地点:美国MassMoca艺术博物馆
美国纽约圣约翰教堂
徐冰的这对《凤凰》,早已不是艺术界的陌生面孔,它们2010年在北京今日美术馆已展出过,这件作品不论是造价成本还是展览规格都是极为罕见的,宣告了资本对中国当代艺术的主导作用,这次《凤凰》转展美国MassMoca艺术博物馆和纽约圣约翰大教堂,展现的也是资本肌肉的强大能量,也使人们认清了西方世界实用主义价值观对来自第三世界国家的腐朽艺术和贪污脏钱的特殊礼遇,只要“土豪”出得起钱,西方的公共场所,从教堂到大学、从美术馆到博物馆,就没有敲不开的大门。稍有艺术常识的人都一定明白:徐冰的《凤凰》不过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铁艺装置,不论是造型还是观念,这件作品均没有超出中国民间神话传说的价值取向与描摹物象的形态结构。关键的是,这对“变废为宝”的装置作品在创作手段上严重违背了它宣传环保的核心主题。首先,即便是作为边角料的建筑材料,也绝不是“废品”;其次,制作这个庞然大物需要耗费的人工和物力财力都非常可观;再次,它的展示过程需要更大的能耗,必须由大型吊车起动机来完成悬挂安装展出。很显然,这个象征 “变废为宝”和“涅磐重生”的环保作品与它所宣扬的环保基本理念背道而驰,它实质是一个“消耗巨大”、“观念错乱”和“手段低劣”的伪环保作品,它真切地展现了徐冰艺术一贯的“假大空”以及中国资本的文化麻木,这次《凤凰》转展美国教堂也凸显了东西方人类社会都普遍充斥着“见钱眼开”的势利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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